民歌节大地飞歌高潮起伏
民歌之所以带不来高潮,是因为它们抓不住时代的节奏。抓不住时代的节奏,是因为我们的文化界出现了三聚氰胺结石——中宣部、文化部、广电总局。这三聚氰胺往文化界奶粉中掺入的量太多了,堵住了文化前进的道路。中国内地的文化界已经超俗脱凡了,所以就应该在“俗”的骂声之中活得进步。曾经那些老鼠爱大米现在改头换面成了秋天不回来,虽然听起来令我作呕,但总归来说内地有人敢吃螃蟹,也算是一点小进步。不过很快三聚氰胺就毒发了,这些歌太恶俗,统统删掉。我靠,这简直是在批评一个新生婴儿傻逼,然后一把掐死了。你他妈知道人家发育了一定不比你这样的智障要聪明?不知道这个“恶俗”是如何界定且由谁来判定的,是不是中央艺术学院出来的就不是恶俗尽管他们一年只在春晚高潮一次其余时间都在春宵中高潮,网络艺术学院出来的草根就是恶俗虽然他们的受众甚至比那帮中央艺术学院出来的还多?我觉得最俗不可耐的就是春晚前三登场的节目的歌,恐怕搜遍全南宁的便携MP3播放器都找不到一首这样的歌,即使有估计也是那人把整个晚会都存进去了。我觉得这够俗了,三聚氰胺我给你三句请安你能否把这些给禁了?我纳闷着呢台湾就没有什么“国宣部”“广电总局”这样的东西,他们咋就出了那么多的明星?是概率么?那咱们大陆早该出几十万个了。这显然有环境的因素在里面,就好像为什么中国那么多人出不了一个诺贝尔奖而美国大把地出,不是教育制度的问题的话又是什么?媒体还整天拿钱永健是华裔的来说事,而不去反思教育界的问题,难道钱是因为中华民族的基因天生优良而获奖?而且这回诺贝尔奖评委又不反华了?舅侄两人,舅舅在中国就可以放出“论亩产万斤的可能性”的响而臭的屁,并将专家吹牛的传统发扬广大,直至今天的专家吹牛成性;侄子在美国搞科研就可以活得诺贝尔奖,在应用科学方面为全人类造福。这便是环境造成的差别,奴才和人才的差距并不因基因造成。(当然我并不是否认钱学森在科学方面的成就,但是他违背科学道理的论述的确是事实,我只是引用一个这个环境造奴才的例子)从教育界可以映射出文化界的现状,别忘了教育界和文化界是有交集的。
一讲到民歌,我想到的就是对来对去套路从来不变的那几句山歌。调情招式长期不换就会失灵,也难怪民歌艺术节的受关注程度一年比一年低。今年就有蛮多人不看春晚看国足,因为国足怎么输是有悬念的,或者铲断谁的腿也是有悬念的,而春晚春来又春去,就是没有第二春。除此之外,还剩那些冠着美声唱法之名的党政府颂歌。想来真正的美声,还是在莎拉布莱曼的time to say goodbye和scarborough fair里面。这些真正的艺术又是难以出现在民歌艺术节中的。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人们都会紧盯“民歌艺术节”中的“节”字,反正民歌没有创新艺术没法到来,“节”就是其剩余价值了。当高三的同学们连节字也被截肢的时候,民歌艺术节就彻底与我们”time to say goodbye”了。
当然还有一些人为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港台明星们,会愿意花钱去看民歌艺术节,这便是民歌艺术节残存的一点号召力。至于我,和班主任的想法一样,不关心今晚谁来不来上台,只关心今晚谁来不来教室。最好留个靠教室后排的座位给我,我好干自己的事情。我同桌说他只关注张韶涵,我说我只关注张少爷。他说他只希望她唱保护色,我说我只希望收保护费。随后张少爷以一个中国石化所有人的美杜莎形象登场,顿时lay down雷倒众人。接着唱了一首呐喊让我在应该想到周迅的此时想到鲁迅。张韶涵居然是这场晚会里我认识的第二个人,第一个是杨澜。再之后登场的还有飞轮功那四个人。他们都是我不慎知道的,其它人我也不甚知道了。尽管大多数去现场看的人是冲着看一眼自己心中的明星,但事后冠希电视台的播音员还是说,来自越南、老挝的民歌艺术家们在现场掀起了一阵阵的高潮。由于不是意识形态盟友,而且正在重复我们昨天的故事,太过不幸没能被认为掀起了现场的高潮。我个人认为,张韶涵一唱完,现场就掀起了一阵退场的高潮,到了飞轮海唱完,又是一阵退场的高潮,高潮时正好轮到越南还是老挝的节目,所以说是东盟民歌带来的高潮也没什么不对。反正新闻播音员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新闻评论员,他们播音:晚会现场睡觉的没有,高潮的不断。也属于正常现象。
“禁俗令”出现后,那些拿民歌和民族口音来“恶搞”的越来越少了,倒是凤凰传奇这样拿民歌来“善搞”的存活下来。从建国以来文化界就一直崇尚善搞,善搞到把现在那些语句挖出来看就成为了恶搞。导致现在人们尤其擅长表达善搞和接受善搞,不信可以去看现在的那些电视广告,台词永远离不开“OOXX好啊!”的主轴。尽管恶搞更能带来宣传效果,却因为常与传统思想叛逆且带有一些讽刺时务的内容而遭到压制。所以善搞一直是我们生活中躲避不及的食品添加剂。现在人们对文化怎么搞,都要受到“宏观调控”手段的影响,可见为什么文化一直没有发展。看来民歌艺术节不走向“好”字诀的背诵文化部是死不罢休的了。你让我歌颂的东西说实话真没什么好歌颂的。文艺复兴掀起了以人为本,以自我为本的思潮,而艺术作品都不能反映作者的真实想法,那还艺术个屁啊?
周杰伦曾经说过他希望成为一个新的罗大佑似的经典人物,我觉得他要是想成为罗大佑,就应该更加敢唱一些东西。反正内地人听的都是稻版香的稻香,周就算被封杀也不缺赚这借个钱,名气通过互联网的贡献同样能够保持。但愿有一天我能看到民歌艺术节舞台上出现的都是一些我能叫得出名字的人,什么军区文工团、中央艺术学院的就算了吧。那些人该给哪个王临幸的就脱了恶俗的外衣穿上艺术的内衣去,我这等草民“享受”高压还嫌不够舒服要去欣赏你这般高雅?


